今年夏天,我去做家教。每周三下午去辅导那个男孩数学,通常都是他母亲先开的门。女人三十出头,身材偏瘦但是胸部丰满,说话声音很轻,脸上总是笑盈盈的。
今天下午她说临时有事出门,让我自己在客厅等男孩下课。 我坐在沙发上批作业,余光却扫到茶几旁那双被随意踢掉的银色高跟。一只还斜斜地倒着,脚踝带松松地垂下来,鞋垫上隐约能看到她脚趾踩过的痕迹。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。水钻在灯光下闪得刺眼,像是故意在晃我的眼睛。想象她弯腰帮儿子整理书包时,露出雪白的乳肉;想象她坐在对面听我讲题时故意勾引我,穿着高跟鞋丝袜脚摩擦我的裆部 下身已经硬得发疼。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把那双鞋拿到卫生间,鞋尖朝向自己。捏着冰凉的鞋面,拇指来回摩挲鞋子。想象着这是她的脚背,想象着自己正隔着鞋面顶着她的脚趾根部,用力又缓慢地蹭。 越想越失控。 把滚烫的顶端抵在鞋面上快速套弄。一字带刮过敏感处的触感又痛又爽,脑子里全是她穿着这双鞋在沙发上掰开大腿娇喘的画面。 射出来的时候我咬紧牙关,生怕发出声音。 白浊一股股打在银色鞋面上,顺着水钻的缝隙往下淌,有几滴直接落在鞋垫上,把那些小圆点染得湿亮。还有一滴挂在松垂的脚踝带上,慢慢往下坠。 我喘着气看着这双被自己弄脏的鞋,心里既兴奋又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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